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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华终成一场梦

来源:讯易网作者:hanfeihan时间:2018-10-16 14:54:56阅读:

“我这人就是这样,尝过甜头之后,就再也吃不下苦头了。”董小婉冷冷地说道。 这晚,新婚洞房夜,她拒绝了来带她离*李家的许海生,“我可不想再过遭人奴役的日子了。” 风很轻,云很淡,一钩弯月悬在苍穹,庭院深深,在皎洁的月光映衬下,美好得有点虚幻。 仔细想来,她就是在这样的月光下走进李家的。那年家乡大旱,人人食不果腹,许海生带着她从走过漫长的山路,从家乡来到县城,来到了李家。  “小婉,这家的主雇待我不错,”彼时,许海生正在李家的染房里*短工,“他家女眷多,欠使唤的仆人,你就在这里*个一年半载的吧,在这里总比回去饿死强,等到明年春天来了,咱们就回家成亲。” 董小婉看着月光下许海生俊朗的脸,羞怯地点点头。 正如许海生所说的,李家人对仆人确实宽厚,既不会苛扣工钱,也不会欺凌弱小,董小婉每天吃的是精米精面,穿的是干净的粗布衣衫,干的活也比在田地里要轻松。 日子久了,董小婉也渐渐退去了长期在泥土间浸染出的污手垢面,皮肤*始变得细腻,腰肢*始变得细软,小麦色的肌肤散发着健康年轻的气息。  “海生哥,你说这李家老爷都年纪一大把了,那脸皱得跟老树皮似的了,怎么还有那么多年轻貌美的姨娘每天都争着要服侍他。”每次能跟许海生聚在一起,她总是跟他讨论着李家的轶事。 许海生每次只是轻笑,然后宠溺地摸摸她的头,“李家人没有亏待你吧,瞧你最近脸都瘦尖了,没有吃饱饭?”说完捏捏她粉嘟嘟的脸颊。 董小婉羞赧地摇摇头,在李家干活可比在老家种田轻松多,那些姨太太们有时还会把不用的胭脂香膏送给她,生活惬意得很,只是她毕竟是李家的仆人,难免要看人眼色过日子。  “那就好,”许海生搂过她的削肩,下巴抵着她的头,“小婉,等明年*春了,咱们就回老家成亲吧,我许海生一定会风风光光地娶你过门。” 她的脸更红了,小小地应了一声便赧着脸躲进了许海生的怀里。 她自小无父无母,没少受人欺负,好在她还有她的海生哥,每次她受欺负他总是第一个站出来帮她,她心里早就认定了许海生了,这辈子非他不嫁。 刚交秋,老家就下起了一场大雨,旱了大半年的土地终于得到了滋润,野草也在田里疯长,没半月就长到齐腰高了,在县城里谋生的乡下人不忍心荒废了乡下的田地,纷纷打点包裹,打算回乡秋种,许海生也跟李家辞了工。  “海生哥,一定要现在回去吗?”过了两三个月惬意的小日子后,董小婉一想到回去又要跟泥泞田地打交道,她就心里发慌。  “是啊,现在刚好下雨了,田地不打理就浪费了,现在回去秋种,来年春天刚好可以*成。”  “可是……”她扭扭捏捏地说不出不回去的理由,但是许海生看出了她的心思。  “如果你现在不愿跟我回去也没关系,本来跟李家说好的也是让你干到明年*春,要不我等明年*春了再来接你回去吧?”  “嗯。”董小婉答应了。 那天,她送许海生回乡,一直送到了城门口,“就送到这了,你回去吧,再往前走就是荒郊野地了,不安全。”  “那海生哥你就放心走吧,我要站在这里看着你走。”许海生知道拒绝不了她,便一步三回头地走了。走出了老远,回头看,远远的,那小小的人儿还在站城门处,冲着他挥手,他也大力地朝她挥了挥手。  “明年我就来娶你过门。”许海生心里暗念道。 回乡后,许海生天天念着留在县城里的董小婉,时不时地就托进城的人给董小婉捎上几句话,生怕她一个人在李家受欺负。 董小婉在李家自然是生活得很好,她有一肚子话想跟许海生说,想跟他说她对他的想念,想跟他说她最近偷空给他新纳了几双鞋底,她还想跟他说李家上上下下的琐事奇闻,就比如说那差不多都可以当她爹的李家老爷最近又纳了一门小妾,而且那新姨娘娇滴滴的,看着就跟她一般大,你说这奇不奇? 话说这新纳的六姨娘也是有来头的,她原先只是酒楼里一个唱曲的,不知怎么地,这年近半百的李家老爷什么香艳美人没见过,竟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不顾李夫人反对,硬是要纳她入偏房,气得那李夫人好几天没给他好脸色看,这城里的男女老少也无不在传着李家老爷的风流轶事。  “你说这六姨娘怕不是给老爷下了什么迷药?”董小婉在跟几个要好的丫鬟闲聚时,不小心多嘴了一句,然后就被有心人添油加醋地传*了,传到六姨娘耳边时已经很不堪了。 这天晌午,六姨娘吩咐下人把董小婉叫到跟前来,原本刚要午休的董小婉困得很,上下眼皮都在打架了,但是一听六姨娘传唤她,她一个激灵就清醒了。  “你就是董小婉?”六姨娘坐在屋内的太师椅上,懒洋洋地看着她。  “是……小的就是董小婉。”她怯怯懦懦地应着。  “就是你在外头传我是狐狸精,下药迷了咱家老爷?”六姨娘依旧是那般懒洋洋的姿态,声音却凌厉了很多。 在六姨娘的呵斥下,董小婉一个腿软就跪了下来,“冤枉啊姨娘。”  “你敢说这话不是你说的?”“我……”这确实是她起的头,她抵赖不了。 六姨娘扬起手,在董小婉的脸上留下了一个鲜明的五指印,“这巴掌是六姨娘赏你的,你下次再在背后乱嚼主子舌根,可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 董小婉捂着被扇得通红的脸颊,刚刚的那一巴掌疼得她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谢谢姨娘大人有大量。”  “今年多大了?”董小婉低着头,六姨娘的声音闷闷地在头顶上响起。  “回姨娘,今年十七了。”  “十七?哪月生的?”  “四月初十。”  “哼,”六姨娘轻笑一声,“巧了,跟我同年同月同日,可惜啊,这同人不同命,我是主子你是下人。” 董小婉觉得脸上那五指印处更疼了,火辣辣地疼。 回去以后,董小婉耳边里反反复复地回响着六姨娘的话,眼前一直晃着六姨娘身上琳琅满目的首饰,有人叫她时,一连叫了好几声才有回应。 董小婉受欺负的事传到了许海生耳边,他搁下地里的活,手脚都没来得及洗干净就连忙进了县城,等他到了李家,天色已经暗了,李家的仆人正聚在厨房里用膳。 董小婉听到许海生进城里来找她了,连忙搁下碗筷跑了出来,远远看见站在偏门外的榕树下的许海生,他的身上、脚上和脸上还沾着不少已经干透的泥土。  “海生哥!”她在离他两三丈远的地方就停住了脚步,许海生听到她的呼唤回过头来看,“小婉!” 他向她张*了双臂,她迟疑了一会,方向着他跑了过去,红着脸躲进了他的怀抱,他的怀抱里混着田间的泥味还有浑浊的汗味。  “小婉,这些日子让你受苦了,”许海生端视着董小婉脸上未消尽的五指印,抱着她的双臂又紧了紧,“小婉,随我回家去吧,不必留在这受气了,咱们这就回去成亲。”  “诶。”许海生怀里的董小婉轻声应着,心里却五味杂陈。 那天夜里,她*恶梦了。梦见她在一间别致讲究的房子里,穿着绣着龙凤呈祥大红袍子,戴着各式各样的玛瑙翡翠,走起路来,叮当作响,好不悦耳,她美滋滋地照着镜子,忽然,铜镜里那张脸渐渐变成了六姨娘的模样,她惊呼地打翻铜镜。 也就在那一霎那,身上的大红袍子,凤冠霞帔,玛瑙翡翠全都消失了,变成了一件破旧的、上面满是泥巴和补丁的粗布衣衫,大房子也一下子成了一片塌圮的废墟。 这时,许海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他手里捧着一坯泥土,“小婉,你看这田间的土地多肥沃啊,我们以后就要靠着这片土地吃饭了,时候不早了,随我一块儿下田吧。”许海生向她伸出手,她看着他那满是泥土的手,连连摇头,“来吧!”许海生不断地逼近,她不断地后退。  “不!”她尖叫着惊醒过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身上的衣衫已经被冷汗濡湿了,她透过窗子看了眼外头,发现天色渐明,是跟许海生约定带她走的时候了。 她披上外衫走了出去,发现许海生早已经在偏院外的榕树下等着了,他还依旧穿着昨日那套衣衫,见着了她,不解地问,“你怎么这样子就出来了,你的包裹呢?” 她低着头一步步地走近许海生,心里不断在琢磨着,好不容易走到了许海生的跟前,“海生哥,那李老爷不放我回去。”事实上,她昨天压根就没有跟李家人请辞。  “这是为何?哪有不放人的道理,我进去问问他。” 她连忙拉住许海生,“因……因为现在在李家宅子有好几个老仆人回乡了,现在正是欠人手的时候,”她低着头,她害怕让许海生知道她在说谎,“而且其实李家人都对我不错,这一次也是我自己有错在先,六姨娘没有再追责我,我已经要感恩戴德了。” 许海生心疼地看着董小婉,“知道了,你如果觉得在这里干得还不错就留下来吧,我也不强迫你跟我走了,万一有人再欺负你,你一定要告诉我。” 董小婉松了口气,扬起笑脸宽慰许海生道,“知道了,而且我也跟李家说好了,明年*春就放我回,这也不差几个月了是吧?”  “好。”许海生吩咐了她几句,便转身依依不舍地离*了,这一次董小婉没有送他到城门外,她只是站在榕树下,静静地看着他走远,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潮里。 自那场恶梦后,董小婉的心里打起了另一个算盘,她处处在留意着六姨娘,学着她的一颦一笑,学着她袅袅婷婷的走路步伐,还有她那婉转悠扬的说话腔调。 她这些模仿自然也是被六姨娘看在眼里,这天她又被六姨娘叫到跟前,“怎么难道你也想爬上老爷的床上不成。”六姨娘翘着手指理了理鬓间的发丝,那青葱玉指上涂着鲜艳的蔻丹,十指又纤又长,不似她的这般粗糙。  “冤枉啊,小人断断不敢有这非分之想,李家能*留我,让我得以谋生,我已经感激不禁。”董小婉慌了,当即跪倒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不敢是最好,我可告诉你了,有些福可不是每个人都消受得起的,别痴心妄想,”六姨娘伸出玉足,踢了一下跪倒在她跟前的董小婉,“回去吧,以后你就在厨房里帮手得了,别上厅堂转悠了。”  “是。”董小婉答应着便回去了,那几个相熟的仆人见了她这般可怜模样,直道这六姨娘心狠手辣。 不过说来也巧,当六姨娘教训完董小婉没过几天,就染上恶疾,不出半个月就一命呜呼了。这六姨娘也是福薄之人呐,董小婉知道这变故后暗自感慨道。 因为六姨娘只是一个小小的偏房,嫁入李家不到一年而且没产生一儿半女,再加上李夫人自她踏进李家大门就看她不顺,所以六姨娘死后连丧事都没*,两张草席一裹就抬出城郊的乱葬岗埋了。 这下子李夫人舒心了,那颗眼中钉终于是拔掉了,平日里李家里受六姨娘气的丫鬟仆人不在少数,他们对六姨娘的离去也没有什么凄凉之感,只是这李老爷不舍得佳人离去,夜夜守着六姨娘的空院子。 这夜,李老爷照旧在六姨娘的空院子里一人*醉,喝得醉眼朦胧时,忽然跑来一个模糊的身影,“老爷,夫人差我来叫你回去。” 李老爷挣着已经醉得左右摇摆站不稳脚跟的身体,仔细打量着眼前来人,模样是生疏的,但是声音、姿态、眼神却是跟他那心心念念的人儿如此相像,在酒意的催化下,他将眼前仆人的脸跟六姨娘重合了。  “六儿,”借着几分酒意,他将眼前的来人压在了身下,“我可想你想得好苦啊。” 身下的人没有反抗,顺从地接受着李老爷的摆布,那双大手剥落了她的衣衫……月影西斜,只余一室旖旎,还有声声娇吟…… 待到隔天李老爷酒醒,看着身旁那个陌生的未着寸缕的年轻女子,还有凌乱的床单上沾着污渍,才明白昨晚趁着几分酒意,他竟毁了一个女子的清白,“说吧,你想要什么,只要不把这件事声张,我能满足的都满足你。”  “小女子从来不强求什么,只是今日之事木已成舟,以后也不好觅婆家,希望老爷能给小女子一个名分,让小女子能永远服侍老爷就心满意足了。” 一个名分而已对于李老爷并不算什么,“好,我答应你,后日我便纳你作我的七姨娘,你先回去吧。”  “是。”那女子羞赧地垂下了头,嘴角不经意地就浮上了一丝淡淡地笑。 这个不小心被李老爷夺了清白的女子便是董小婉,只是这件失身之事,她却是谋划了很久,她知道她这样子*对不起许海生对她的一片真心,可是那一种叫爱慕虚荣的毒早已经迷了她的眼,浸透到了她的*里。 那场喜事张罗得很匆促,李夫人好不容易盼走了一个娇滴滴的六姨娘,转眼一个小小的丫鬟竟也傍上了高枝,脸沉了下来,但毕竟夫为纲,她纵有多么不满,也只能是摆着笑脸,任由着李老爷纳妾。 当董小婉要嫁给李老爷作妾的消息传到许海生耳边时,他顿时一阵晕厥,隔了很久才清醒过来,平复着沉痛的心情确认自己没有听错后,便连忙赶进县城。 当他赶了一天的路,才在月上柳梢头的时候赶到李家宅外,他翻过了李家的围墙,翻进了他家的院落,躲过了李家的家丁,好不容易才在一处偏院里找到已经梳妆完毕,身穿大红喜袍,盖着大红盖头的董小婉。  “小婉,我来接你回家了。”许海生的声音透着疲惫,连日地赶路让他的身材要吃不消了。 听到许海生的声音,董小婉身体颤了颤,“你怎么来了?”  “我来接你回家,你一定是被李老爷强迫的是不是,没事,我这就带你回去。”许海生哑着声音,一步步向董小婉接近。  “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叫人了,”董小婉喝止了向她走近的许海生,“海生哥,你回去吧,我已经是李老爷的人了,你改变了不的。”  “不!我不相信,为什么?”  “我是不会跟你回去,不会离*李家的,”红盖头下的她冷冷地说道,“我这人就是这样,尝过甜头之后,就再也吃不下苦头了,我可不想回去再过遭人奴役的日子。” 他的心仿佛在滴血,怎么不到一年的时间,她竟变得如此陌生,“我现在明白了为什么李老爷都已经年近半百,还有这么多年轻姑娘要往他身上贴,你回去吧。”她的声音很轻,落在他的心间却压抑得无法呼吸。 他一步一步地后退,冷笑几声,转过身,趁着苍茫的夜色,翻出了李家宅院。她感觉脸上一阵湿热,一摸才发觉她已经泪如雨下。 婚后的日子,李老爷对她宠爱有佳,因为她的一颦一笑,一行一姿颇有几分六姨娘的影子,怀中那软香温玉的年轻身躯让李老爷觉得自己也年轻了十几岁。 朝来暮往,转眼已经到了第二年的春天,冬天的积雪在春日的照耀下融化了,一片生机盎然中,董小婉发现自己怀上了身孕了,这可让李老爷给高兴坏了,要知道李老爷虽然纳过多房姨太太,但如今四五十岁了却依旧无儿无女。 而今老来得子,他自然是喜上眉梢,李家上上下下洋溢着一股喜气,就连那平日待她冷颜冷面的李夫人竟也展露了笑颜。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母凭子贵吧,要知道她怀的可是李老爷的独子啊,董小婉抚着平坦的小腹想道,连一贯低眉顺眼的神情都*始变得张扬起来。 这日,李老爷外出拜访好友,她一人在房内正愁无处消谴时光,李夫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哟,妹妹,好生时日未见,面色愈发红润了。” 董小婉连忙把李夫人迎进屋内,李夫人抚着她微微凸起的小腹,“妹妹呀,你可真有福气,你这怀的可是张家的独苗,可得好生照看着,莫不能有什么闪失。”  “妹妹明白。”董小婉轻声应着。  “来,我刚去厨房熬了点鸡汤,对孕妇身体有好处的,特地带点给你,”说着,李夫人命人把鸡汤端了上来,“这可是我精挑细选的鸡,药材也是上乘的,你赶紧喝了,别人可没这种口福喝我亲手熬的汤。” 董小婉满心欢喜地应着,看着平时嚣张一世的李夫人竟也伺候起她来,心里一阵窃喜,端起鸡汤,便仰起头一饮而尽。  “好喝么?”李夫人慈爱地看着她,董小婉点点头,李夫人拿出手帕帮她揩了揩嘴角,“好喝我下次就再熬点给你补身体,时候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姐姐,我送送你。”董小婉站起身,忽然觉得腹中一阵抽痛,她没有多加留意,强撑着送完李夫人出门后,便痛得倒在了门槛上失去知觉,只觉下体有一股暖流缓缓流出…… 待她醒来已是隔天晌午,她从大夫口中得知她肚子里的*流产了,李老爷一下子从晚年得子的喜悦里跌入无际的失望,斥责她的不小心。躺在病塌上的她虚弱地无法*口辩解,只能任由眼泪濡湿了她的枕头。 那夜,李老爷没有来她房中睡,这是她嫁给李老爷半年来第一次独守空房,李夫人又来了,“哟,这才过了两天啊,妹妹你怎么就成了这般可怜模样?” 董小婉扭过头不去看她,李夫人坐在她的床塌上,看着她瘦得凹陷的两颊,“可怜哟,这突然就瘦成这模样了,都怪姐姐不好,姐姐没想到那鸡汤药性那么强,真是可怜我的妹妹了。”  “少再来假惺惺了,我一定会将流产的事,事无巨细地告诉老爷的。”  “哟,那你可是想落得跟六姨娘一样的下场?”李夫人的话让董小婉心里颠了一下,“你以为这么多年来那么多姨娘都没能给李老爷生下一儿半女是因为什么呢?我可是不会让你们这些小蝼蚁母凭子贵爬到我头上的哈哈哈。”说完,李夫人狂妄地大笑。  “原来都是你在搞鬼!你难道就不怕老爷发现么?”董小婉*始害怕眼前这个人老珠黄的女人。  “老爷知道了又能怎样呢?妾终归只是妾,图一时快活,你可别指望老爷会为你作主,放聪明点,我还可以留你一条性命,不然你只会跟那贱人一样下场!”说完,李夫人拂袖而去,留下一室的孤寂与清凉,董小婉的心仿佛掉落冰窖里,冷得彻底彻尾。 后来,董小婉就一直没有好起来过,终日缠绵病塌。老爷又纳了新欢,她更加深受冷落,来年,又生了痨病,只剩半条命在苟延残喘。 李老爷虽然对她流产的事心有芥蒂,但念着曾经的床笫之欢,还是吩咐着下人好生照看着她。 这天阳光明媚,她难得有好心情,命人扶着她到外头走走,刚踏出偏门,就看见门外的那棵榕树下依旧茂盛,只是树下再也没有等她的身影,顿时悲上心头,“带我上别处转转吧。” 她和仆人走上大街,多日不曾上街,她对这繁华的街景陌生得很,不少农人带着农作物来赶集,看着这番景色,她的心情竟也欢愉了几分。 人潮拥挤中,她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身上,那人身上熟悉的气息闯入她的鼻息,她错愕地抬起头,只见那人神色平静地跟她表达歉意后就径直地走*了,她直到那人走四五丈*外了才意识到那人的手上紧紧地牵着另一个女子的手。 他的腰杆挺得笔直,脚步走得轻快,没有半点迟疑,只是他身边的女子意识到她的目光后,不解地回过头,对着她轻笑,那女子红润的脸庞像朵花儿一样在绽放。  “海生哥……”董小婉愣在原地。 那晚,她*了一个梦,梦见了许海生回来接她了,她满心欢喜地跟他回去了…… 太阳升起,一道暖阳照进了冷清的偏房,照在了床塌上,床上那面色苍白的女子终于是没有了气息。 一朝贪尽世间欢,落得半生凄凉苦,浮华终成黄梁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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