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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俊喜☆长篇小说《祭奠青春》

来源:讯易网作者:hanfeihan时间:2018-03-12 14:55:20阅读:

引子

爱的圣墙倒塌了,墙内蠕动着鲜血淋漓的肉体,暴露在血红,血红的夕阳下。

周涛已经在这里昏迷了三天三夜,此时灵醒了过来。他使劲地摇了摇头,任血点乱溅,这才回想起前些天店里没啥吃了,就在三天前他和尚雨婷出到街上想买点菜和面,他们正在柏油路上走着, 一辆深红色的奔驰在马路上开的飞快,向他们这边驶来。刹那间,一声长长的刹车声让空气瞬间凝固,雨婷手中那灰白色的伞砰的一声,掉落在了地上。雨点狠狠的砸在上面,雨伞摇摆不定。而雨婷,则脸色苍白的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鲜红的血以后脑勺为中心,向四周,慢慢地散开。又一瞬间,那辆车又撞毁了洁白的墙壁,顿时,砖呀!瓦呀!泥皮呀 铺天盖地地向他砸了下来,让周涛原本低沉的脸变得麻木,他强忍着左腿和头部的伤痛急速的扭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车肇事逃逸。又很快地看了倒在血泊里的雨婷,脸上不时有泪水划过。那一时刻,仿佛连光速都显得很慢了。雨,仍旧在下,下得很大,向大地射出了无数的锋利的箭。似乎要穿透他那脆弱的心。

他还在努力地回想着什么?眼前又驶来了一辆银白色的轿车,只见车上下来一个人,他慌忙走到周涛跟前,半蹲着身子,问: 涛涛,你没事吧! 周涛声音微弱地回道: 我没事,哥哥,你知道尚雨婷哪里去了?她是不是 已经

她被家人带到医院抢救去了,可是 哥哥周波声音颤抖地说。周涛紧绷着脸皮: 可是怎么了?你说呀!哥哥。

周波心疼地看着弟弟血肉模糊的左腿,又瞅着他受伤的头部,说: 她可能已经抢救不过来了,我听她家人说她头部大量失血,脑浆绷裂

周涛神情恍惚地说: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要去见她。 哥哥抱起了周涛,说: 啥也别说了,我这就带你去医院 周涛坐在副驾驶座位上,闭起了眼睛,他又昏迷了过去。这次他恍若游荡在梦幻里,他梦到了那个小山村,梦到了自小玩到大的兄弟,朋友们,梦到了父老乡亲们,梦到了这些年家乡的变化,还梦到了他和她的相知相恋,以及他们在一起的日子

第一章:上学

这段故事得从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末讲起,在沟壑纵横的大西北,居住着一群善良,朴实,又憨厚的人们,尽管他们有时会缺吃少穿,食不裹腹,但他们从不怨天尤人,抱怨上天带来的不幸与不公,他们深知,生命本身就是一种给予,如果真有上帝存在,那倒要感谢上帝赐给他们这仅有一次的生命,让他们尝试生活的辛酸与苦辣,品味人生的坎坷与荆刺。

时值1987年八月中旬,正是秋收时节,你看,那金灿灿的胡麻,它们就像是一碧千里的金子,在田野里摇曳着;你再看那遍地的荞麦花,也像极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在向人们展示着她们美丽的风姿;那弯了腰的谷子,糜子,头总是面朝着村庄,似乎也在向人们诉说着: 我们已经成熟啦!你们赶快来收割我们吧! 那迎风站立的高粱也耐不住寂寞,同火红,火红的阳光玩耍着;同微微吹拂的风儿玩耍着。阳光使劲地烧灼他们,他们却故意和阳光作对,偏偏屹立不倒;风儿使劲地吹拂他们,他们齐刷刷地撇撇腰,待风儿过去后,又齐整整地站了起来

仅有七岁的周涛正跟着二姐和妈妈走在羊肠小路上。只见妈妈将三把镰刀从右胳膊换到左胳膊上,说: 这几年的收成较前些年好多了,可是家里的人却五零二散,农忙的时候连个收割粮食的人都没有。 周涛听完妈妈的话语后,偷偷地扫视了一下她,只见她那饱经风霜的脸庞上又增添了许多皱纹。二姐听完妈妈的话语,便说: 那有啥办法?我大姐七年前就被我舅舅叫到他们家拉扯我的小表弟去了,而我三弟周波如今又在上中学,当下咱家的丁当劳力,就只剩我爸和咱俩个了。

周涛听完二姐的话后,带着不服气的语气对二姐说: 咋就只剩你们了,难道我不算人吗?

话音刚落,二姐便和妈妈相视一笑,随后二姐拈着周涛的耳朵说: 你当然算人啦!谁说你不算人呢? 妈妈紧跟着说: 是人不假,可你给咱们家里帮不了多大的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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