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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一佳处看云

来源:讯易网作者:hanfeihan时间:2018-03-09 10:55:21阅读:

于宽阔之处看云,有时会收获一份别样的感受。

云朵是蓝天的宠儿,水手是大海的子民。海天之间,两者都孤单。水手在海上看云,会看出沦落天涯的惆怅。

船挺进大海,掀起波浪,也翻出鱼虾,引来鸥鸟尾随。鸥鸟为了裹腹追逐浪花,却依恋着海岸。船前行,岸后撤,号称飞行能手的鸥鸟也胆怯了,跟着跟着就却了步,余下帆影孤伶伶地夹在水天的寂寥里。为了冲破寂寥,水手们奋力追逐天边的云彩,直到鸥鸟重新翱翔在云端,彼岸也就近了。

置身汪洋,有时会望见天幕之上孤伶伶地飘着一朵小小的白云,仿佛是纺纱女手中一撮被轻风飏起的棉絮,流浪在天空之上。那朵孤独的云,像一个被蓝天宠坏了的独生子,任性地扭着身姿,时而卷缩成一只呆萌的绵羊;时而摊成薄片,像阿拉伯神话中的飞毯;时而舒展开来,成了一匹奔腾的骏马,昂首阔步……

蓝天下,有一老一少的两名水手扶着船舷的栏杆观赏着那朵变幻的云。云的孤单让小水手心生怜悯,怜悯云也怜悯自己。就在小水手遐想之际,云舒展成了一匹奔马。这一变化,立刻让老水手生出一份警觉来,他重重地拍了拍小水手的肩膀说:“别看这天撑得那么高,擦拭得格外蓝,云飘得那么悠闲,用不了多少个时辰,这朵孤独的云就会招来千军万马!”

就在第二天清晨,透过舷窗小水手果然看到了成堆的白云聚集。天空成了一位老练的魔术师,云朵被揉搓成了一匹匹神勇的天马,驱赶着朝一个方向狂奔。老水手告诉小水手:“气象学上这叫卷云,老年代的水手有把它叫做野猪云的,也有叫野马云的。”

真是一个富有诗意的别称,小水手顺着这个思绪想象着以蓝天为背景,裁取一匹最为骏逸的天马夹进邮册,去收藏那份恣肆与野性。

“天上跑满了野马云,风暴也就不远了。”老水手念叨着。两人迅速忙开了,调整航向,检查机器,注足机油,所有的门窗被锁牢了,所有外挂的物件被收起了,所有可移动的物品被绑紧了。一切妥帖后,老水手交给了小水手一截粗绳,告诉他到时用得上。

风暴终究还是来了,乌云翻滚,风夹着雨由直落变为斜切,在脸上撞出痛觉来。浪不断地增长成一座座山,海像一面面巨大的簸箕,船被高高地簸到浪尖,又重重地跌回谷底。老水手加足马力冲出风暴,小水手紧紧把着舵,船身摇晃得让他无法站稳,老水手喝令他用上那截绳将身体绑在舵轮旁的椅子上,此刻的椅子早已用法兰锁扣牢牢地与船体锁成了一体。

咆哮持续了二天二夜,风终于倦了,云散了,雨也歇了,海重归平静,小水手瘫坐在椅子上,老水手用唦哑的声调呼叫同行的船,喇叭里却死一般静默……

自那以后,小水手变得沉默寡言了。

于高处看云,有时会收获一份奇特的感悟。

爱的频谱古人似乎宽泛于今人,爱菊者有之,爱石者有之,梅妻鹤子者亦有之。云之爱,莫过于南北朝时期的名士陶弘景了。陶弘景是幸运的,他生活在齐高帝治下,那是一位求贤若渴的君王,当得知陶博学后,便下诏邀其入仕。不料,陶宁愿舍弃高官厚禄也要选择与白云为伴。面对君王的邀请,婉拒以短诗一首:“山中何所有?岭上多白云。只可自怡悦,不堪持赠君。”

显然,在陶的心目中,山上的云可抚可摸、可耕可牧,甚至可信可托。与京城的繁华相比,他更乐意拥抱“山径无灯凭月照,居户不锁待云封”的山居生活。

我们生活在一个由云彩包裹起来的星球之上,如果将地球比作一粒漂浮于寰宇之中的孢子,那么平流层就是它的甲壳,也正是平流层锁住了地球表面的空气和云彩。

现代航空器让人们拥有更高的视角去看云,客机在平流层滑翔,乘客可俯瞰云海,获得一种遨游天外的感觉。不足的是,那厚实的舷窗将观云者与云作了彻底的隔绝。一如置身潜水艇观赏海底世界,少了一份真切。

到高原看云则完全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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